To write poetry after Auschwitz is barbaric.
每个圣人都有过去,每个罪人都有未来。
我们尽量避免所谓的"标志性建筑"。我们不想要一种风格。
也许不快乐的源泉正来自我们用单一的视角看世界。《旅行的艺术》
应该引导孩子通过自己的活动去发现真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