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直都是极度的浪漫主义者,即便是在我太年轻,不知道那是什么意思的时候。
Interview with Infinity Plus (February 2001)
在电影制作中,最重要的是忠于自己的声音。
每一种媒介,都携带着自己的意识形态。
我是我在这世上唯一应当透彻了解的人,但我怎么看都觉得不可能。
Growth itself contains the germ of happines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