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landscape shapes the people as much as the people shape the landscape.
如果一种教义不是费解的,它就必须是含糊的,如果它既不费解也不含糊,它就必须是无法验证的。
宇宙的奥秘就在这些圆点之中。
总的来说,治理的艺术在于从一类公民那里尽可能多地拿走钱,然后分给另一类公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