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题不是“我们想知道关于人们的什么?”,而是“人们想告诉我们关于他们自己的什么?”
技术的未来不是关于更多的功能,而是关于更多的意义。
历史学家必须与其研究对象有某种亲缘关系。死者不会开口,除非你以恰当的方式呼唤他们。