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的音乐里有很多故事,因为人生就是故事。
规模很重要,因为它改变了我们与作品的身体关系。
所以,掌权者的主要任务,就在于聚集天下的贤良之士罢了。 
当言语无法表达时,音乐便开始诉说。
The only thing necessary for the triumph of evil is for good men to do nothing.