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们德国人永远不会摆脱希特勒。他就像我们脸上的胎记。
如果主权者对一个臣民的要求比另一个臣民多的话,事情就变成个别的,他的权力也就不再凑效了。
数学中最激动人心的时刻是当你意识到两个看似不相关的领域有着深刻的联系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