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坐在黑暗中。很难弄清楚什么更糟糕:里面的黑暗还是外面的黑暗?
我记得我的朋友约翰尼·冯·诺伊曼曾经说过,“用四个参数我可以拟合一头大象,用五个我可以让它摆动它的鼻子。”
我不是为评论家做音乐,而是为需要它的人。
The journey of an artist is never easy, but it’s always worth i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