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物的变化是其本质特征，适应变化是智慧。

人们不能总是相信感觉就是一切。在艺术中，没有形式，感觉就什么都不是。

读书是为了满足你自己天生的好奇心，不是为了给别人留下好印象，也不是为了完成什么任务。

郦波在讲座中引用马克·吐温的话并加以阐释

Every line you draw should have a purpose, even if it's just to make someone smile.

监狱里的高墙实在是很有趣。刚入狱的时候，你痛恨周围的高墙；慢慢地，你习惯了生活在其中；最终你会发现自己不得不依靠它而生存。这就是体制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