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past is a foreign country; they do things differently there."
对圣贤的道理教导别人很容易,自己实践却是不容易的事。对圣贤的道理开始奋斗很容易,但坚持到底却很难。圣贤的道理与实践相结合,行仁政必本与德性。后代则相反,学问与实践不能统一,不修持自己的德性,而只管治理别人。
革命就像骑自行车,如果不前进就会倒下。
历史学家必须怀有一种信念:人类不会也不能灭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