伴随着巨大的力量而来的是需要极大的谨慎。
过去是你记得的、想象中记得的、说服自己记得的或假装记得的一切。
对付一个不自由的世界的唯一方法就是变得如此绝对自由,以至于你的存在本身就是一种反叛行为。
Politics is not theory, but practice.