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是昙花一现,我是传奇。
没有比我们第一次巨大悲伤来临时的绝望更绝对的了,那时我们还不知道什么是经历过痛苦又被治愈,什么是绝望后又恢复。
我喜欢把建筑想象成生活的框架。
只有死亡才能看到战争的终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