文学是一种抵抗,是对现实的抵抗,也是对自我内心的抵抗。
文化的本质在于其连续性和适应性。
机械师应当坐在杠杆、螺丝、楔子、轮子等中间,就像诗人坐在字母中间一样,将它们视为他思想的展示。
我们必须接受事物的本来面目,但我们应该努力使它们按照我们希望的方式到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