头疼,什么也干不下去,想和你说话。你知道吗?我常常想全心全意地爱上一个人,然后就把我的一切献给他。真的,我有这么一种欲望。但是有一个条件,就是这个人必须值得我爱。而你,你!我早就觉得,你这样的心灵是应该得到一切的,我的好人儿!你知道你有多好吗?你知道你自己的价值吗?就像我不知道我自己一样,你多半也不知道你自己。记得那是我们认识之初,有一次你对我说:有的人,是无价之宝。我是多么感动呵。对了,我常常这样想,谁把我放在心里的这种位置上,我才能把自己的一切给他。不能给一个不咸不淡的人,不能给一个不冷不热的人,不能给一个不死不活的人,因为他不配,他根本不配。我要爱,就要爱的热烈,爱的甜蜜,爱的永远爱不够。我凭什么要求这样的爱呢?因为我要使他得到一切,我要把我的全部身心、全部热情、全部灵魂,连带它的一切情绪、一切细微的变化、活动、感触,它的一切甜蜜、悲伤、绝望、挣扎、叹息,它的全部温柔、善良,它的全部高尚、渺小、优点、缺点都给他,还有我的愿望、幻想,一切、一切。我幸福地忆起你过去说过的:你喜欢我的心灵的一举一动。真的,你真的觉得它很有意思吗?它能给你带来快乐吗?其实它不是也很贫乏、很普通吗?唉,人生呵,人生呵。是不是有人说过:人生是宇宙的逆旅?我们走呵,走呵,不停地走,也不知要到哪儿去,去做什么。
悲伤不是一条线,让你无限远离失去。它是一个圆,你会一次又一次回到同一个地方。
The Moving Finger writes; and, having writ, Moves on: nor all thy Piety nor Wit Shall lure it back to cancel half a Line, Nor all thy Tears wash out a Word of it.
要在最高水平上取得成功,你必须心理强大。
我们总是从零开始。没有先入为主的想法。
I can be no longer than one day absent from the ship, as I am the only person on board who can navigate her.
The end of history will be a very sad time. The struggle for recognition, the willingness to risk one's life for a purely abstract goal, the worldwide ideological struggle that called forth daring, courage, imagination, and idealism, will be replaced by economic calculation, the endless solving of technical problems, environmental concerns, and the satisfaction of sophisticated consumer demands.