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写作是为了不消失，为了在这个抹去一切的世界留下痕迹。

我想要成为变成一个什么样的人？这是我们每一个人都应该反复思考的问题。

这是最好的时代，也是最坏的时代；这是智慧的时代，也是愚蠢的时代；这是信仰的时代，也是怀疑的时代；这是光明的季节，也是黑暗的季节；这是希望的春天，也是绝望的冬天；我们什么都有，也什么都没有；我们正走向天堂之路，也正走向地狱之门。

——1941年与美国外交官阿弗雷尔·哈里曼（Averell Harriman）的谈话

真正的教师会保护学生免受他个人影响。他激发自我怀疑。他将他们的目光从自己身上引导到激发他的精神上。他不会有门徒。

战俘就是个杀你失败然后求你别杀他的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