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是有极限的。

我是女权主义者，但我认为浪漫对我这一代人来说已经有点被剥夺了。我认为人们在小说中与之联系的是这种压倒性的、无所不包的爱的想法——它比其他任何事物都更重要和特别。

读书人要为子孙营造福祉而不是祈求福祉。严谨家规，崇尚俭朴，教导耕田读书，累积陰德，这就是营造福祉。广积土地房屋，拉拢关系争取利益，买卖功名，这就是求福祉。营造福祉的，平淡而长久；祈求福祉的，浓郁却短暂。

压力是一种特权——它意味着你有机会成就伟大的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