宇宙不仅比我们想象的更奇怪,它比我们能够想象的还要奇怪。
艺术不是关于答案,而是关于问题。
未来属于今天为之准备的人。
我们这个时代最大的问题不是共产主义对个人主义,不是欧洲对美国,甚至不是东方对西方;而是人类是否能在没有上帝的情况下生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