If something is too hard, we move on to something else.What could be more simpler than that?
没有什么比那灰色的歌更珍贵,其中模糊与精确结合。
诗人是一个看世界并看到它本来面目,但也看到它可能成为什么样子的人。
全世界称誉也不会因而受到激励,全世界反对也不会因之感到沮丧;外界扰乱不了他平静的内心,他已经认清自我与外物的分别,辨明了荣与辱的不同境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