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持续性不仅仅是一个流行词;它是我们对后代的责任。
凡是存在的事物就天然具有合理性。
The limits of my language mean the limits of my world.
悲剧的艺术来自古希腊。西元前五世纪,这是一个专属于描绘人类失败过程的艺术,同时也加入某种程度的同情。在现代生活并不常给于同情时,几年前我思考着这件事,我去见“周日运动期刊”,如果你还不认识这个小报,我建议你也别去读。
最终,我们所拥有的只是我们讲述的故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