宽容是自由社会的生命要素和标志,永远不会是当权者的恩赐;在多数人暴政的普遍条件下,它只能通过激进少数派的持续努力赢得。
形式化方法的美在于它们能够提供关于系统行为的绝对保证。
The art world is full of bullshit, but so is every other world.
《致陈新政及南洋同志书》(1914年6月15日)
艺术家的使命是唤醒灵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