The essence of literature is to capture the fleeting moments of life.
过去从未死去,它甚至还未过去。
——〈在香港大学的演说〉(又名〈革命思想之产生〉),1923年2月19日
"文学的力量在于它能够揭示人性的复杂性,而不仅仅是描述事件。"
我不在乎出名。我只想变得伟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