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济贫院这个只有穷人和无家可归的人待的地方,死亡毕竟是一件非常平常的事。
奥利弗·特威斯特出生在一家济贫院里,他来到这个艰难的人世的那一刻,是否能活过三分钟都是很难说的。他躺在一张小硬板床上,挣扎着开始呼吸。
天亮了,这种疯狂的激情消失了,他犯下的可怖罪行的回忆却回来了——比以前更加可怕。在绝望中,他决定还是回伦敦去。
每当有人逝去,总有少数的人们会想到:许多事情被忽略了,许多事情还未来得及去做;多少事情给遗忘了,而更多事情已无法弥救——足可见,平素对待周围的人们需用心才是;没有什么是比追悔莫及更令人懊丧的了;请让我们趁早记住这个理吧,以免受那样的痛苦。
这一切,以及那数不清的眼神与微笑,数不清的思想和言语,我都想一一记录下来。
哭是上帝赋予我们的天性——但又有多少人小小年纪就会有如此的理由在上帝面前勉强倾洒出这般泪水。这是一个寒冷的阴沉的夜晚。在孩子的眼里,星星距离地面也似乎比看到的更过遥远。风未起,昏暗的树影投射在地面上,寂静无声,显得阴气沉沉。
有的时候,一支亲切的乐曲,一处幽静地方的潺潺水声,一朵花的芳香,甚而只是说出一个熟悉的字眼,会突然唤起一些模糊的记忆,令人想起一些今生不曾出现过的场景,它们会像微风一样飘散,仿佛刹那间唤醒了对某种久已别离的、比较快乐的往事,而这种回忆单靠冥思苦想是怎么也想不起来的。
但我们不会承认,我们的现代艺术声称绝对原创绝对是一个真正的孤僻要求;一个绝对孤独的索赔。
一些意志坚定的人在经受生离死别考验时表现出令人羡慕的顺从与刚毅。
人的本性是多么的美妙,同样美好的品质从不厚此薄彼,既可以在最出色的君子身上发扬,又可以再最卑污的慈善学校学生的身上滋长。